订婚前一夜,我被一群人捂住嘴巴拉进小巷。
就在我以为会被活活打死时,未婚妻苏晚荧突然出现:
“够了,都停手!别伤到他!”
我惊慌失措地躲在苏晚荧身后,她却失笑地拍了拍我:
“别怕,这都是假的,是我找的演员。”
我整个人僵住,脸上还挂着泪:
“你说什么?”
她却漫不经心拿出一枚戒指,戴在我的中指:
“北川,你通过我的考验了。”
“你刚刚宁愿咬舌自尽也不肯服从,果然,我没看错你。”
她的小助理路沉野手持摄像从阴影处出现:
“北川哥,你别怪苏总,是我给她出的主意。”
“毕竟你当年举报导师强迫你闹得满城风雨,谁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事后翻脸。”
“今天全程我都录下来了,以后谁还敢说你我第一个不同意!”
展开剩余90%我惨然一笑,脱下戒指:
“苏晚荧,订婚取消吧。”
……
“北川,你在胡说什么?”
苏晚荧的脸色沉了下去:
“我已经说了,你通过我的考验了。”
见我不说话,她的语气又放柔了几分。
脱下外套盖在我受伤的身体上:
“别犯傻。”
“再说了,你本来就被人……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?”
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
我抬起头,满脸是泪:
“苏晚荧,你明明知道这是我心底最深的伤疤,为什么还要这样揭开?”
路沉野在旁边撇了撇嘴:
“北川哥,你也别太矫情了。”
“哪个女人能不介意?晚荧姐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。”
我吼了回去: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让你说话了吗?”
苏晚荧站在原地,脸上的温柔逐渐褪去。
“顾北川,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……”
她弯下腰,从我手里一把夺过那枚戒指:
“那请把我送你所有的东西都还给我。”
苏晚荧毫不留情扯走了我身上的外套。
然后上下扫视我:
“鞋子也脱了。”
我愣在原地,眼泪无声地往下砸。
苏晚荧挑眉:
“怎么?舍不得?”
“既然要划清界限,就别留我的东西。”
我咬着唇蹲下身,把鞋脱下放在她面前。
苏晚荧看都没看一眼,抬脚踢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她伸出手:
“手机给我。”
我下意识攥紧了手机。
这是苏晚荧送我的生日礼物。
当时她眉目温和:
“北川,我存了我的号码,有事一定要第一个打给我。”
我将手机放在她的掌心。
苏晚荧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:
“谁也不许理他。”
路沉野冲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,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巷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我赤脚站着浑身赤裸,只有一条被扯烂的内裤勉强遮羞。
我蹲下来抱紧自己,崩溃地嚎啕大哭。
原来苏晚荧从头到尾,根本就没信任过我。
爸爸去世后,妈妈一个人省吃俭用供我上大学。
那年我举报导师强迫我,闹得满城风雨。
妈妈在为我讨公道的时候,被那些人以各种名义阻拦。
甚至还将她恶意剪辑引导舆论。
最后妈妈气得脑梗发作,当即进了ICU。
我花光了所有积蓄将妈妈抢救回来,可她却还是瘫了半边身子。
是苏晚荧坚定地站出来陪在我的身边,帮我还清了欠下了医药费。
她温柔、体贴,不在意我的过去。
妈妈知道我们要订婚了,高兴得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她拉着我的手一遍一遍地说:
“好,我的孩子终于要成家了。”
明天就是订婚宴。
妈妈一定在老家翻来覆去睡不着,等着看我幸福的样子。
我深吸一口气,擦干眼泪站起身。
决定回去收拾行李。
既然苏晚荧从未信任过我,那我也不要她了。
我赤着脚,一步步走回家。
深吸一口气???推开了家门。
客厅的灯亮着。
苏晚荧伏在路沉野身上,两人衣衫凌乱。
她的裙子堆在腰际,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肤。
路沉野仰躺在沙发上掐着她的腰,表情餍足又慵懒。
下一秒,苏晚荧转头看见了我。
我手脚冰凉,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桶冰水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
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冲了出去。
我扑向沙发,伸手去撕扯他们:
“你们还要不要脸!”
指尖刚触到路沉野的发丝,一股大力猛地将我推开。
苏晚荧一只手将路沉野护在身后,另一只手狠狠搡在我肩膀上。
我踉跄着后退,脚下一滑重重跌坐在地。
苏晚荧神情冷淡:
“够了!”
“顾北川,别像个疯子一样!”
泪眼模糊中,苏晚荧慢条斯理地穿衣服。
路沉野靠在她的腰上,冲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。
我狼狈地撑起身体:
“为什么?”
“苏晚荧,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苏晚荧系好最后一颗扣子,低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因为公平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每次和你上床,我总会想起你被那个五十多岁的教授压在身下的样子。”
“顾北川,我恶心!”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明明当初是她主动靠近我的。
我被导师强迫后,是苏晚荧第一个站出来帮我收集证据。
她陪我去医院做检查,陪我去派出所录口供。
在我被全校指指点点的时候,她牵着我的手穿过人群。
我精神崩溃割腕自杀那天。
是她破门而入,将浑身是血的我送进医院。
她在手术室外守了整整一夜,看见我醒来的第一句话是:
“北川,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在。”
路沉野从沙发上站起来,锁骨上的吻痕刺眼得让人想吐。
他抓了抓头发,笑的肆意:
“苏总,你的内裤被我扯坏了,这可怎么办呀?”
路沉野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撕破的蕾丝内衣:
“明天你来我家,我赔你一条新的。”
苏晚荧娇嗔地捶了他一下。
我浑身止不住地发抖:
“路沉野,你大学的学费是我出的,生活费也是我给的,是我资助了你!”
“你毕业找不到工作,是我跟苏晚荧说让你当助理的。”
“我对你不好吗?”
路沉野歪了歪头,笑得天真无邪:
“好呀,北川哥对我可好了。”
“可是你对我好,我就一定要感恩戴德吗?”
“你自己被玩脏了,还要别人为你守节?”
我的耳朵嗡嗡作响。
我蹲下身,死死抱住自己的头。
那种感觉又回来了。
五年前,他们说我是为了保研名额主动爬上教授的床。
说我事后翻脸是为了敲诈,说我不干净、不要脸、活该。
那时候我每天都会做同一个噩梦。
那个教授肥胖的身体压在我身上,我拼命挣扎却怎么也动不了。
醒来后我就开始自残,好像只有疼痛才能证明我还活着。
是苏晚荧把我从那个深渊里拉出来的。
她每天陪我看心理医生,每天在我崩溃的时候把我抱进怀里:
“北川不怕,我在呢”。
我以为她是我的救赎。
可她又亲手把我推回了地狱。
我蜷缩在地上,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苏晚荧走近我,神情慌张:
“北川?你怎么了?”
路沉野在旁边翻了个白眼:
“您别又拿抑郁症威胁苏总啊,狼来了的故事说多了就没意思了。”
苏晚荧神情一顿,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
“行了,别演了!如你所愿,订婚取消。”
她转身拉着路沉野往外走。
路沉野回头,冲我讥讽地笑了笑。
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,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叫。
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,我想的是:
“妈妈,对不起。”
“你的儿子,好像真的不配被爱。”在公众号【刀锋知识】查看后续
发布于:上海市